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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性不再满足于「被逗乐」

时间:2019-10-04 12:50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尽管这一季《脱口秀大会》出现了好几位表现亮眼的女性单口喜剧演员,比如追星女孩赵晓卉、被催婚女孩杨笠,以及颇具特色的双胞胎表演者颜怡颜悦,但最终决战的5个名额里,依然只剩下了独立女性思文一位女演员。 除却实力因素,很难否认,喜剧行业内女性角色

  尽管这一季《脱口秀大会》出现了好几位表现亮眼的女性单口喜剧演员,比如“追星女孩”赵晓卉、“被催婚女孩”杨笠,以及颇具特色的双胞胎表演者颜怡颜悦,但最终决战的5个名额里,依然只剩下了“独立女性”思文一位女演员。

  除却实力因素,很难否认,喜剧行业内女性角色绝不是一个优势的身份,强势的态度表达和幽默感都很难成为她们的加分项。

  在常规的认知中,女性在“笑”这件事上似乎更适合成为一个被动者,一个“被逗乐”的角色。

  两年前一部《了不起的麦瑟尔夫人》,曾让“女单口喜剧演员”这一身份进入到大众视野,也令人眼前一亮;但与此同时,也更直观地反映了她们的不易。

  一个话筒,一个舞台,当女性走上单口喜剧的舞台,我们听到的不仅是段子,更是笑话背后,女性们身处于这个社会上的体验和境遇。

  相信许多人都在微博、公众号或者B站等等社交网络上看到过一个挺着孕肚、戴着一副红色边框眼镜的亚裔女性“讲笑话”的视频片段——这位女性就是黄阿丽(Ali Wong)。

  黄阿丽是美国的一位亚裔女单口演员,2016年,她因为在网飞(Netflix)上的专场《小眼镜蛇》(Baby Cobra)一炮而红。在美国的单口喜剧界,亚裔演员本就屈指可数,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可以说相当难得。

  《小眼镜蛇》也是黄阿丽人生中的第一个单口喜剧专场。如果你也看过这场专场,想必最印象深刻的就是黄阿丽是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当时的黄阿丽已经怀有7个月的身孕,她穿着一件紧身的连衣短裙,腹部隆起更加明显,趿拉着一双红色平底鞋,在台上慢悠悠地来回踱步,就把这个专场讲完了。

  堂而皇之地挺着孕肚表演,不仅把怀孕写进段子,甚至将孕妇身份作为标签,黄阿丽大概算得上单口喜剧领域里的第一人。

  喜剧演员兼NBC《深夜秀》的编剧珍妮·哈格尔曾经接受《纽约时报》的采访时说,“当你怀孕的时候,你几乎是在向全世界表明自己是一位女性。而我们社会很可悲的一点是,我们都默认了女性比男性更不适合讲段子。”

  “很少见到一个怀孕的女单口演员在台上表演,因为女单口演员‘不会怀孕’。信不信,你们一个也想不出来。一旦她们怀孕,就消失了。

  而男单口演员就不一样,一旦他们有了孩子,他们会在一周以后登上舞台说:‘我刚刚有个混蛋孩子,又吵人又无聊。’观众里那些爸爸就会想:‘太搞笑了!我有共鸣!’然后他们就开始有名了,因为他们突然之间成了有共鸣的家庭妇男。而此时,妈妈却在家,乳头都被磨破了,赛马即时赔率据了解,九寨沟(甘,喂着孩子,穿着个冰冻尿布,因为她们的下体需要恢复,因为孩子的头把它撑开了,她忙着呢!”

  “一旦她们怀孕,就消失了”,这种“消失”虽然不可否认存在一定生理客观的因素,但更多情况下,是一种被动甚至被迫的“消失”。

  大多数情况下,电视节目不太清楚该怎么在镜头前呈现一位怀孕的女单口喜剧演员,或者说,它们根本不会试图去呈现。

  当一位女演员怀孕,电视台要么停止制作,直到女演员生完孩子,要么硬着头皮继续,但是又要让大家看不出来她其实已经怀孕,像是要求她穿上蓬松的衣服,或者在身前拿个大笔记本,把肚子给遮住。

  黄阿丽自己也经历过一段挣扎的过程,她的《小眼镜蛇》专场很早就被提上日程,但是直到她怀孕7个月才录制,原因却是因为她害怕了,她担心如果自己再不录制,恐怕以后就不一定有机会了。

  这种担心很难说是多余的,即便是在女性地位相对较高的美国,怀孕对于一名职场女性也仍然是一种“打击”——怀孕时工作容易感到疲劳,黄阿丽还曾在专场里自我调侃过孕妇容易尿频的困扰,生完孩子后还需要休产假、恢复、哺乳等等,生理上、精力上、现实条件限制,都在对怀孕女性提出更大的挑战。

  黄阿丽同样无法逃避这些问题,在此之前,她身边的女性演员朋友甚至劝过她暂时不要孩子。

  好在黄阿丽很坚强,尽管怀孕从某种程度上把她变为了一个弱者,比如总是晕,总是又饿又累、身材走样,她却能将这些弱点化为另一种力量的来源——她不用在乎形象了。

  黄阿丽的《小眼镜蛇》专场有另一个很鲜明的特点,就是段子风格十分“黄暴”,所以很多国内的朋友也会爱称黄阿丽为“单口老司机”。

  在美国,单口喜剧的观众往往接受尺度比较大,很多演员也爱讲“下三路”的段子,因为这类题材对受众的接受程度高,也容易提高演出的成功率。

  但在国内,这对于一位女性单口喜剧演员其实不可谓一种挑战。尤其在电视镜头前,女单口演员更容易被要求段子风格不能太过重口,写东西不能“尺度太过”。

  所以,黄阿丽的“黄暴”能在国内被更多人接受,和她的“黄暴”风格其实有很大关系。她的段子里那些“黄暴”的梗,不是为了“下三路”而黄暴,更多是为了表达一种观点——

  比如,女性在性关系中该如何一反常态去占据主导地位,甚至如何对男性进行挑逗和羞辱;女性身为孕妇和母亲时,身体都遭受了哪些摧残等等。

  黄阿丽的单口喜剧表演实际上真正在单口喜剧领域践行了女权主义,因为女性终于可以在台上肆无忌惮地调侃自己的身体了。

  以往在舞台上,关于自己身体的段子,男性单口演员只要想讲,可以毫无禁忌;台下的观众不管男女,都已经习惯了关于男性身体的素材,可能会觉得这个段子脏,但不会觉得怪。

  但是当黄阿丽开始讲生育对于女性身体的折磨时,她所用的修辞其实明显让底下的观众感受到一种不舒服了,因为很少有人这么肆无忌惮地去谈论女性身体受到的伤害。但是,她又会让你意识到,女性不应该对自己的身体有羞耻感,不应该对生育有羞耻感。

  除了关于生育的话题,黄阿丽还有一个著名的段子,常常被媒体引用作为一种女权主义的解读:

  她接着说:“一些女人非要炫耀‘我们能行,我们什么都能干’——闭嘴呀!别把我们的秘密告诉男人们。”

  “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五年来,我每天都为他打包好午餐。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他依赖我。因为他毕业于哈佛大学商学院,而我不想再工作了。我喂饱他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对于未来的投资——因为我再也不想工作了。

  我读过雪莉·桑德伯格的书,她是facebook的首席运营官。她写了本书,让我们女人对现在的职业状况不满。她说我们作为女人,应该如何挑战自己,坐在桌前,登上顶峰。她的书叫做《向前一步》——可我不想向前(lean in),我想躺下(lie down)。”

  听了这两个段子,你是否会认为黄阿丽一定是个“反女权”的人呢?她是真的在说其实做家庭主妇也没有什么不好吗?自己不想工作只想靠老公养吗?

  如果你这么想,可能就需要了解单口喜剧以及许多喜剧形式里一种常见的表达手法,或者说一种欣赏角度,即反讽,也就是所谓的正话反说。

  别误解了喜剧演员真正想要表达的思想,其实他们常常“言不由衷”。 这是喜剧和演讲、和“说教”的不同之处。

  我们知道,很多优秀的喜剧表演,其内核往往是针对某种社会现象进行批判和反思,但是如果一个喜剧演员在舞台上只会高喊出“我们要支持女权,我们不想沦为一个家庭主妇,我们要工作!”之类的权益口号,那这恐怕就不是一场好的单口喜剧了,可能就只是一场演说,或者一场说教。

  黄阿丽对于禁忌的突破和反讽,其实正是一种女性主义的关注和倡导。包括她所讽刺的许多职场女性的生存境况,也让观众意识到,有些时候,女性面对的不平等可能不仅仅是外部施加的,女性也在不知觉中通过内化这种歧视和社会赋予的性别角色来给自己制造了障碍。

  性别歧视和刻板印象在社会中的各个领域可能都有不同程度的存在,但是在单口喜剧领域会显得更为突出。

  汉娜·盖茨比,是一名来自澳洲塔斯马尼亚岛的女单口喜剧演员,同时她也是一位女同性恋者。

  相对于澳洲大陆来说,塔斯马尼亚岛在文化上偏保守,而且汉娜还来自于岛上最保守的西北部。可想而知,她的成长有多么痛苦。

  作为一名职业单口喜剧演员,在2018年网飞推出她的专场《娜娜》之前,汉娜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娜娜》的出现,让汉娜几乎一鸣惊人,这个专场也成为2018年最具影响力、最具话题性的专场。

  以著名单口喜剧演员宋飞的评价来说,这场专场里汉娜“拓宽了单口的边界”,或者说,喜剧已经无法承载她的表达。

  在这场专场里,汉娜“解构”了单口喜剧,控诉了她经历过的恐同现象和性别歧视。

  她说到,“我真的想退出喜剧圈,我认真的。我知道在这个场合宣布不是很合适,在专场表演到一半的时候。但我一直在质疑喜剧的意义。我感到越来越不舒服了。”

  “我的事业是靠自嘲式喜剧建立起来的。我不想再这么做了。你们可能不知道,自嘲对于一个已经处于社会边缘的人意味着什么。那不是自谦,而是自我羞辱。我把自己放低,就是为了说话,为了得到说话的权利。而我绝不会再这么做了,不管是对我自己还是对像我一样的人。”

  自嘲通常是喜剧演员逗笑观众一种最有效的方式。 而此前汉娜的诸多自嘲,都是围绕着自己的形象——中性的穿着打扮、肥胖的身材,还有自己作为女同容易愤怒的刻板印象。

  就像前面所说,喜剧里的这些表达,其实往往是为了指出某些不合理的社会现象,批判甚至一定程度上扭转它。汉娜本来也是希望通过这些调侃去改变大众对于女同的刻板印象,但结果呢?

  她却发现不但没有打破,她的自嘲可能反而加深了这种刻板认知 ——她在台上讲的话不但没有改变这个世界,在演出结束后反而还要以次人一等的身份存在。

  美国一本社会心理学的教科书,提出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一个关于某个群体的刻板印象,但自己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偏见,东方经报子,那当别人在你面前重复这个刻板印象的时候,你会不会对这个群体有负面的评价?你可能觉得自己肯定不会:“我明明都知道那是刻板印象了,肯定能排除干扰啊!” 但心理学实验却证明,会。

  一个刻板印象的评价,会在观众的脑海中勾起关于群体其他方面的刻板印象,进而影响他们的判断。可怕的是,这种歧视的过程都是下意识发生的,甚至只需要一个词就可以迅速激活。

  许多单口喜剧演员的表演也让人产生了困惑:喜剧演员是真的希望化解歧视,让伤口愈合吗?还是他们需要不停地撕扯伤口,才能为自己的表演找到合理性?

  除了对自嘲这种表达方式的厌倦,汉娜也对单口喜剧的题材和类型厌倦了,甚至产生了愤怒。

  她曾在采访中表达自己对喜剧的失望,原来喜剧都是在有意地勾起伤痛,讲那些有争议的话题。

  比如,为什么那么多演员喜欢谈论强奸的段子,或者把“强奸”作为一个梗?显然他们不是真的想解决问题,也不是为了进行一场有意义的对话,只是想很快制造一种紧张,随后利用释放紧张的方式让大家发笑而已,这是一种简单的发笑原理,也是喜剧演员一种讨巧的方式。

  这些笑话不但没有解决问题,而且故事内核永远都是一样的——女人和孩子不重要。

  女性的不重要同样也存在喜剧的舞台上,汉娜举过一个例子,即使同样讲自己的故事,她跟路易CK都在台上说:“我是loser(失败者)。” 面对汉娜,观众会觉得:“嗯,你是有点loser。” 而面对路易CK,观众则会觉得:“天才!敢于剖析内心的黑暗!”

  她在专场里说:“我不是很善于控制愤怒,在喜剧的舞台上轮不到我愤怒。我应该表演那种自嘲的喜剧。当男演员在喜剧里表现愤怒的时候,观众才感到安全。男演员是这方面的主宰。换成是我,就是一个可悲的女同,扫了大家的兴致。但换成男人的话,就是的英雄。”

  她决定认真讲出自己的故事,因为在她看来,笑只是让观众打开的一种方式,让演讲者的故事更容易被接受的一种工具,但笑本身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是是故事,是连接。

  专场最后的总结里,汉娜说:“笑不是解药,故事才是。笑只是调和苦药的蜂蜜,我不希望用笑和愤怒把你们绑在一起,我只是希望人们听到我的故事,用独立的思维去感受和理解我的故事。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的故事就是我的故事,我的故事就是你的故事。我只是没有力气再去保管我的故事了。我不希望这是一个关于愤怒的故事,我只求你们,帮我守住我的故事。”

  后来在推特上有人说:“这个专场改变了我的人生。我感觉终于有人将我的经历在整个悉尼歌剧院台上对大家讲述,并且这些话不会被收回。汉娜解放了我们所有人。”所以,汉娜做到了。她的故事,成了所有人的故事,永不被遗忘。

  在《娜娜》最初的版本里,汉娜还用很多笑话和段子为故事润色,但打磨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发觉自己越来越具有力量,但这时她又有些惊恐地发现,自己仿佛违反了某种喜剧道德——先用笑话让观众放下防备,再把伤痛丢给他们,让他们一起承受。

  很多人说,汉娜的这场表演“已经不像单口喜剧了”。但或许你可以这么想:如果单口喜剧是一门包容的艺术,它当然就可以容得下汉娜这样的表演,给我们笑声,同时也给我们伤痛。毕竟,单口喜剧在本质上,就是分享,就是连接。

  也是这个时代,让《娜娜》这个专场变得可能。同为女同性恋的代表性演员——艾伦的专场大冷,汉娜的专场却大热,这是不是意味着多数观众也已经厌烦了女喜剧演员那种自嘲式的、故作轻松的喜剧?

  那么,又有什么能比看到一位女性在台上愤怒却克制、悲伤却有力更让人鼓舞,更让人兴奋的呢?

  *本文内容整理改编自看理想节目《十大单口喜剧专场》,讲述人:周奇墨,在这档节目中,不仅能听到宋飞、路易CK、乔治·卡林、艾伦等美国顶尖单口喜剧演员10场演出的精密解析,还可以通过专场了解段子背后的美国文化及符号的深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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